“真想看你失态的样——”她扭过头,撞进池天梁的眼睛里。

        姚如真后半句说不出口了。

        池天梁伸手与她相扣,伸手把她乱糟糟的头发拨开。他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也许很可怕、也许没有表情、也许是在笑。

        “姚同学。”池天梁说出年少时的愿望。“我可以吻你吗?”

        “可、可以。”姚如真口干舌燥。

        池天梁低头,终于为压制不住感情找到出口,扶住姚如真的肩,把所有意乱情迷倾倒在这个吻里。

        池天梁不是第一次看她打球。可是在他最出格的幻想里,都不敢肖想,姚如真下场时,能坐在他旁边,在他的怀里,与他亲吻。

        这是他的、他的姚如真。

        池天梁的吻并不霸道,甚至能称作温吞。

        他耐心地一寸一寸地推进,却非常缠人,绵长不已。

        起初姚如真还分心注意四周,吻着吻着却变迷糊了,按在他胸膛的手,也渐渐变成环住男人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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