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嘴上虽然这么抱怨着，那双夹着我腰的大腿，却丝毫没有要松开的意思，反而下意识地并拢了一下，将穴口那些还在往外流的淫液，又给挤出来一些。
我将手肘撑在沙地上，将妈妈柔软的身体整个圈在我的臂弯与胸膛之间，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然后抬起手，在她那张满是羞意的脸蛋面前，一根一根地竖起手指开始算数：
“不对不对，我哪有不节制了。从那天早上咱们第一次开始，到现在都快四个月了。”
我竖起第一根手指。
“开始的第一次，是射在妈妈里面的，对吧？就算咱们大方一点，把后面几次射在身上、嘴里的都算进去……”
我看着她那微微颤动的睫毛，又竖起了几根手指。
“妈妈来我卧室夜袭那次；在餐厅吃饭的时候，妈妈在桌子下面用脚帮我弄出来一次；然后在客厅那个晚上……嗯，三次；第二天妈妈翘班早退回来，在玄关又做了两次……你看，这加起来，一共也才九次而已。真真正正地射进妈妈里面的，也就只有最开始那次、客厅一次，还有玄关那一次，三次而已嘛。”
我说完，把其他手指收回掌心，晃了晃那只竖着三根手指的手，像是在展示什么了不得的证据。
妈妈本来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听到我的计算，她却下意识地伸出她那只还沾着沙粒的、软若无骨的小手，把我按下去的其中一根手指，给竖了起来。
“在客厅那次……是四次……，你在妈妈里面射了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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