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不隔纱。
这一次,清晰得彷佛她就站在下一个转角。
他甚至来不及对团队喊上一声,人已经冲了出去。
撞翻了半篮柑橘,踩散了一地豆蔻壳,监听耳机的线从颈间甩脱。
他循着那缕甜,在迷g0ng般的摊位之间发疯似地穿行。沉重的录音机包在腰际猛烈撞击,监听耳机的线从颈间甩脱,他朝着镇口、朝着香气最後消逝的方向,狂奔而去。
镇口,空无一人。
只有奇皮奇皮的细雨,与正在缓缓合拢的浓雾。
雾的深处,一对车尾灯闷闷地亮了一下。引擎声由近而远,辗过石子路,朝着机场的方向,绝尘而去。
方璨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
雨水顺着卷发淌进眼睛,他却舍不得眨。他站在吞没一切的白雾跟前,站了很久很久——宛如站在那道永远差半步的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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