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指在裤子里摸索着硬壳的轮廓,想着用金属切割机切一下试试。

        “沃恩,感觉怎么样?”里士满的声音有些过于严肃。

        “太硬了,它开始刺激皮肤了。”我扯了扯贞操带,摸得我大腿根子有些疼。

        “我是说情感上。被自己的妻子剥夺性生活是什么感觉?”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沙哑。

        我大口喘息,反复吞咽口水后,才回答:“难以接受。简直快把我逼疯了。里士满。”

        “郝律,这就是我曾经对你说过的。你要试着接受,然后你就会发现你的这种感觉会随着时间而改变,包括对贞操带的看法。”里士满声音低沉,似乎很有说服力的样子。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操~~这老不死打算让这破玩意儿在我身上停留多久?”我心生恐惧。

        “你说接受。是指什么?里士满。”我的声音很无奈,也很软弱。

        “从这些年来,其他绿帽癖丈夫反馈给我的信息来看,身体上的不适,也就是你所说的烦躁,或者睡眠困难,等等负面影响似乎在一段时间后就趋于平稳了。”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等待回答。

        “平息?那么容易的吗?我的大腿根子都磨破了。”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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