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说的是他，里士满……你不提我都忘记他了。怎么了？”她耸耸肩，笑着说，“他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我知道你们一直在约会。”我假装耸了耸肩，假装表示，那确实没什么大不了的。
“嗯，我们确实见过面；如果我在健身房的时候他也在的话。我还在健身房跟很多人聊过天。”她抿了一口酒，没有看我。
“我的意思是，说话和外遇，是两码事……我说的是……外遇。亲爱的。”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
“外遇？别胡闹了。你污蔑我。”她皱起了眉头，紧盯着我的脸。
我差点儿被她吓到了。但我需要她承认，这样我们才能把事情公开，一起来阻止这一切继续向深渊迈进。
“都是他告诉我的，莉莉。”我没办法坦白全部的事。
莉莉放下叉子，睁大眼睛看着我：“他告诉你的？”她清了清嗓子。“什么叫……他告诉……你的……什么？”
“我认识他，是这样，我和他……通过一个客户认识的。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因为里士满无意中说起的。”我看着她眉头紧锁，然后又舒展开来。
她那双平时炯炯有神的绿眼睛里充满了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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