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拳头紧紧攥住我妻子的乌黑长发,把莉莉的脑袋当做哑铃一般,扯起又按下,再扯起,再按下。

        丝毫不顾及莉莉正在发出狂快而痛苦的吸吮声。

        里士满紧闭着双眼,嘴里似乎正在念诵着某种愤怒的咒语,不断的挺动着他的屁股,迎着莉莉下落的嘴巴,狠狠地顶上去。

        没有怜悯,没有同情,更没有感情,只是将莉莉当做飞机杯般,暴力的抽插着。

        我不知道莉莉那时候在想什么。她又是怎么在如此痛苦,如此屈辱的情况下,心甘情愿的被里士满糟践的。

        莉莉的双眼被憋的赤红,口腔里的粘液顺着里士满的鸡巴流到跨间。

        在莉莉伸手往双腿间摸过去时,里士满说不要,莉莉的手便缩回里士满的腰上,不再移动。

        里士满射精的时候,满脸鼻涕唾液的莉莉,不停的晃动着脑袋,将里士满那粗长的整根鸡巴都插进了喉咙里,一边发出呕呕呕的干呕呻吟,一边努力的长大嘴巴,吞咽着里士满的精液。

        在一切结束后,被恶心粘液弄花了浓妆的莉莉,就被里士满丢弃的脏抹布一般,独自蜷缩在车门旁,一边咳嗽着吸鼻涕,一边擦试着脸上的狼藉。

        那一刻,我在莉莉的屈辱中,感受到了更加强烈的兴奋和自责。暗暗在心里发誓,必须中断莉莉和里士满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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