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以为,你把我介绍给里士满的时候就是这么盘算的。”她耸耸肩,直接把工装往身上套:“听着,我现在真的需要拼一下了。郝律,听着,别你妈阻止我。”她一边说着,一边对着镜子审视自己。

        昨晚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之后,她怎么还能这么轻松?

        他怎么还愿意面对里士满那残暴的欺凌和羞辱。

        我必须阻止她:“你看看你身上的淤青和鞭痕。你怎么能的?你怎么能!”

        “怎么不能?郝律,你他妈告诉我,你处心积虑的,把我送到里士满床上,让他糟蹋我,鞭打我,凌辱我,羞辱我,你图什么?我都走到这一步了,你跟我说停止?”

        莉莉挺着她那满是淤青的乳房,又指着她后背和屁股上的赤红色印记,对我大声喊道:“这是谁弄得,你告诉我,这是谁弄得?他把我弄成这样的时候你他妈在哪里?你说啊!说啊!你他妈告诉我你当时在哪里?”

        “他妈的,凭什么你说结束就结束!老娘这些,不罪白遭了!?你觉得可能吗?郝律,我告诉你,这事停不停我说了算。以后别再讨论了,没那个必要。”莉莉对我冷哼一声,穿着里士满送她的工装,快步走出了房间。

        我哑口无言,没错,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害的。

        一整个下午,我好像一只被愧疚和内疚交织成的蛛网缠住的昆虫那样,在拼命地挣扎中发现,凭自己的力量,根本无法挣脱。

        就在我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后悔不已时,却收到了里士满的电子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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