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提议太过禁忌,却又莫名合理——既然是按摩,用哪里进行不都一样吗?

        更何况…他偷瞄着林晚挺立的性器,那根东西看起来比他自己的更加精致,冠状沟棱角分明,马眼正渗出透明的露珠。

        会、会疼吗?他小声问,声音像被揉皱的绸缎。

        林晚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蘸了些许精油,缓缓涂抹在自己的阴茎上。

        那些金色液体顺着柱身流下,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当她的龟头抵住苏澄的穴口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轻叹——苏澄是因为突如其来的充实感,林晚则是因为那圈嫩肉迫不及待的吮吸。

        放松…林晚的声音比平时沙哑,她一手撑在苏澄耳边,一手安抚性地抚摸他绷紧的小腹,对,就这样慢慢接纳我…

        苏澄的脚趾蜷缩起来。

        林晚的阴茎比他想象中更加炽热,像一根烧红的玉柱,缓慢而坚定地撑开他紧致的甬道。

        那种被一点点填满的感觉太过奇妙,既陌生又熟悉——毕竟他们拥有同样的器官,就像是为彼此量身定制的钥匙与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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