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顾不暇,自然是没注意,裙子早已堆在大腿根,露出了小花花印花的小内裤。
裆部湿了一小片。
他咽了咽口水。
她另一只脚乱踢,也被他握住了。
她笑出了眼泪,“哥哥哥哥,不要了……不要了,好难受……”
“求我。”
“求你嘛,哥哥。”她娇声哀求着,“哥哥……”
女孩子的恳求猫儿似的挠着他的心。
如果有一天他操她操醒了,她是这样求他,还是哭着骂他呢?
余淮川心中燥意更深,俯下身子,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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