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亲手送来的人,早已收不回。
宋行随看着瘫软在地上的项洲,出言提醒道:“选择权从来都是在自己的手里,就像你当初选择了徐宜言,如今,好好守着你们的日子过吧。”
他眸色凉凉地从徐宜言脸上略过,是提醒,也是威胁。
话落,宋行随也不想再继续攀扯下去,他打横抱起身边的女人,朝着二楼走去,头也不回地赶人:“小水,送客。”
袁以舒被他抱着,一步一步地远离了身后的纠葛,同时,也远离了过往的项家。
回到房间,袁以舒刚被放到床上,她便抱着男人的脖子一起倒在床上,然后忍不住吻上他,主动去解男人身上的衬衫。
袁以舒手抖得厉害,情绪也有些绷不住,她一边哭一边解,眼泪盖住了视线,一颗扣子都解得费劲。
宋行随瞧着她这一副急需安慰的样子,忍不住抱着她亲了亲安抚,声音也有些沙哑:“这么急做什么,我可不想你是因为感动献身。”
男人打趣的口吻稍微缓解了袁以舒的情绪,可她还是执着地要做:“不是感动,就是想,宋行随,我想要你……”
眼看着她要来真的,宋行随这才滚了滚喉结有些抵不住,他一边犹豫着一边帮着她解衣服,两人都气息微喘着褪去彼此的束缚。
袁以舒拉着他的手来到自己腿心,嘤咛着去吻他的喉结,又舔又吮,勾得宋行随魂都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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