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柱身甚至比我的手腕还要粗一些,龟头更是我手掌握不住的大小,如果真的捅进来,我的骚穴一定会裂开的。
“会裂开的!求你放过我吧!”我不顾屁股被他死死抓住,而拼命的挣扎。
“怎么会放过你呢。”男人被我挣扎的有些烦,于是把身体整个压上来,我被完全压在玻璃上,外面蓝天白云,楼下的树木绿植就像小雏菊一样的渺小。
“你不是经常被男人带回宿舍吗?”他手环到我前面,捏住我的阴蒂:“流着一腿的精液。我看到了,这些晚上一边想你,一边撸鸡巴呢。”
他说的应该是张景坤带我会宿舍那次,但我不记得路上有遇到他。
“你……”我感受到他的鸡巴伸进了我的两腿之间,又热又烫,烫得我的逼穴,一个劲的吐精液。
精液顺着他的鸡巴绕了一圈,滴落在地砖上。
“我叫梁昼,是安保部门的。”他阴笑了几声:“好几次巡逻都没逮住你,我的鸡巴好寂寞,打飞机都没感觉了。”
“对…不起。”他的龟头已经抵在我的穴口了,我浑身颤抖,想让他放过我:“不要插进来,我可以给你口交。”
“嘴巴留着等会吧,先让你的小穴给我撸鸡巴。”说完,他粗暴得掰开的双腿,对着我的穴口,就毫不留情的插了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