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声,一巴掌用力打在我屁股上,屁股肉立刻就红了,疼的我嗷呜的叫,又被堵住嘴巴,口水都从鼻孔里挤出来了。
“你不乖点我怎么给你阴蒂绑皮筋?”同事抱怨道,甚至直接伸手使劲掐我的阴蒂。
我嘴巴忍不住将舌头伸出来,口水都滴在张景坤脸上,翻着白眼的样子,还被肖亭拿出手机给拍下来了。
他还喝着咖啡,悠然的对张申说:“张总,我们来猜猜奶头可以被绑上几根皮筋?”
张申没有回答他,眼神一直盯着我的阴蒂,已经颤巍巍的被皮筋紧紧绕了两圈了。
“阴蒂比奶头大诶。”几个人发出赞叹。
我已经被全身的感官刺激到无法思考了,只觉得逼穴变成鸡巴收容器,一定要在里面塞满东西才能满足我;嘴穴干得舌头发麻,淌出来,才能好受一点;阴蒂就更不要说了,我居然开始希望他们更过分的折磨那里。
只是想想,我的尿水就根本止不住,一个劲的往外流,骚味冲天。
“还有谁没干骚穴的?”张景坤射完后从我的穴里面退出来,他的衬衣上被我尿湿了,现在正在拿纸巾擦拭。
干屁眼的男人也正好射完,两个穴口被同时拔出,饥渴的蠕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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