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改……”
这就是她的论文辅导课。
每一页PPT都浸透了导师的口水。
修改意见、数据润色、框架调整——都是他埋头吸吮她乳房时含含糊糊吐出来的。
他一边舔着乳尖一边说“字号太小了换成三号”,一边揉捏着胸一边指着屏幕说“这段话和上一段重复了删掉”。
PPT的质量和她乳房被揉捏的时长之间存在着一种诡异的正相关——导师摸得越尽兴,改得越仔细。
他在吸够了之后会进入一种餍足的、放松的状态,那时候他的学术功底会以一种近乎慷慨的方式倾泻而出。
他会把几十年的教学经验浓缩成几句话,精准地点出论文里最致命的逻辑漏洞和最取巧的修补方案。
她跪在他面前。
嘴唇包裹住那根永远硬不起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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