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快感。也不算不适。只是——存在感。
无时无刻的存在感。
像有人在那个位置用一根极细极细的羽毛,不停地、不停地拂过。
你知道那根羽毛在那里。你时刻都知道。
她的手放在膝盖上。
手指攥着发言稿的打印件,纸张已经被汗水浸软了边角。
校长致辞。一堆听了六年都没变过的套话。她一个字都没进去。
全部注意力锁在身体的三个点上——阴蒂。左乳尖。右乳尖。
它们此刻是沉默的。
但她知道它们随时可能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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