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袍子从头上套下来。
深蓝色的布料滑过她的肩膀、胸口、腰际。学位袍本身就是设计得很宽松的——宽大的袖子,从领口到脚踝的长度,层层叠叠的褶皱。
从外面完全看不出里面穿了什么——或者没穿什么。
但她自己知道。
布料贴着裸露的皮肤。每一个动作都会产生摩擦——棉质的袍子内衬蹭过乳尖上的跳蛋、蹭过腹部裸露的皮肤、蹭过大腿内侧。
贞操带的金属腰环在腰际微微移位,不锈钢的边缘碾过胯骨上方的那一小块皮肤,留下一线冰凉的触感。
她拿起学位帽。戴正。蓝色的流苏搭在右侧——待会儿拨到左侧,就代表学位授予完成。
她看了一眼手腕。
银手链还在。陈杰送的那条。
金属在晨光中闪了一下。
她没有摘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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