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于淫威,阮谊和最终还是下楼了。
“这是要去哪呀?”阮谊和笑嘻嘻地看着他:“生气了?”
“去酒店,”言征没好气地说:“得好好调教你这坏丫头了。”
“我哪里坏啊,”阮谊和委屈状:“去听你的课也不行吗?”
“听课需要揉奶子么?嗯?”
阮谊和接着“圆谎”说:“……就是、当时胸有点痛嘛,我又不是故意的。”
这丫头还真是,三天不挨操就敢上房揭瓦了。
言征风轻云淡地笑了笑:“既然这样,等会老师就考你这节课听懂了多少,答错一题就操一次小穴,怎么样?”
阮谊和连忙摇头,乖乖认错:“我错了。”
现在才认错,似乎有点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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