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冷,上车说,”言征给她扣紧了毛呢外套,又给她理了理被风吹得乱糟糟的刘海:“生理期还受寒,等会又要喊肚子疼了。”

        她坐在车里,沮丧地把事情的一五一十说给言征听,说完了就垂着头,用手不安地揪着衣角,又讪讪问:“你会不会因为任学长的事…生气?”

        “阮阮,”言征一手控着方向盘,腾出另一只手摸着她的头,“你能拒绝他,我很高兴。”

        “但是我担心……”阮谊和欲言又止。

        “担心什么?”

        “我觉得,我毕竟以前是你学生……现在成了男女朋友,会遭到别人非议。”

        言征思忖片刻,问:“你考完期末有什么安排?”

        “预习下学期的专业课……”

        “考完试陪我去德国吧,顺便见家长。”言征说的波澜不惊:“先订婚。等你二十岁了就去领证。”

        言征的父母是物理学界的高精尖分子,虽然年岁大了,但仍在德国钻研学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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