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湿透了,当然的事。

        那个少年也一样,也包括他的心也被浸在水里了。

        虽然他的经历我只是有所耳闻,但好像是个又幸运又倒霉的家伙呢,回想当初第一次被妹红用锐器捅穿肚子的时候我也算是好几天没有敢出门,不像现在倒是怎么打都没有问题了,虽然还是没有消除痛觉。

        “等一下去洗澡吧。”我这样告诉他,让妖怪兔们烧水。

        然后又把他的外套脱下来扔给妖怪兔。

        “辉夜……”

        “什么事?”

        “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说。”

        “如果我不是什么普通人的话,那么我……对于人间之里的人来说,就是异类,对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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