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无声的纵容和温柔的逼迫,像最后一道催化剂,摧毁了曲春岁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黑暗中,那些被压抑了太久的、混乱的、痛苦的、带着罪恶感的倾慕,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因为我受不了了…………曲春岁的声音带着哭腔压抑而破碎,我看着您………觉得很痛苦……
叶正源的动作微微一顿,呼吸似乎也滞了片刻,但她的手依然没有松开。
受不了什么?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却比刚才更低哑了些。
受不了……只能看着您。
曲春岁猛地侧过身在朦胧龌猪屏的黑暗中对上叶正源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仿佛有幽深的光在流动,受不了把您只当作妈妈…我……我对您……她哽住了,后面的话太过惊世骇俗,她缺乏说出口的勇气。
但叶正源懂了。
那双在黑暗中依然清亮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她,没毜勤有惊讶,没有厌恶,甚至……没有意外仿佛她等待这个答案,已经等了很久。
对我………有什么?叶正源轻声追问,身体靠得更近,几乎与曲春岁鼻尖相抵。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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