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再忽视曲春岁眼中那深沉的、几乎要将彼此都灼伤的爱恋。
更无法忽视的是,当看到曲春岁因自己的冷淡而失落,甚至可能将目光转向他人时,自己心底那瞬间涌起的、强烈到让她自己都心惊的占有欲和不悦。
她的心思,又何尝纯粹?
如今,这孩子竟然以为今晚的一切,是出于政治考量,是上位者对得力下属的笼络手段?
真是傻孩子。
叶正源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无奈,也带着一丝释然。
既然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也看清了女儿的忐忑,她自然不会再由着这孩子继续钻牛角尖,用自以为是的成全和退让,把两个人都推入更别扭的境地。
她伸出手,没有像之前那样带着情欲的抚摸,只是用指尖轻轻拂开曲春岁额前几缕被汗水濡湿的、因异能异变成白色的发丝,动作温柔而怜惜。
岁岁,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却又比在会议室里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柔和,你觉得妈妈是那种,需要靠牺牲色相来巩固权力的人吗?
曲春岁怔住了,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声音,叶正源的手指沿着她的脸颊轮廓下滑,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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