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控制不住地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大量的爱液涌出,浸湿了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
而叶正源也在她一次次剧烈的收缩夹紧中,达到了极致的高潮。她伏在曲春岁身上,身体微微颤抖,发出满足而悠长的叹息。
激烈的性事暂告段落,但那根连接彼此的硅胶并未取出。叶正源就那样趴在曲春岁身上,两人紧密相贴,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与亲密。
曲春岁浑身瘫软,如同被抽走了骨头,只有手臂还本能地环着叶正源的背。
她赤色的瞳孔里水光潋滟,之前的冰冷烦躁早已被极致的情欲和满足冲刷得一干二净。
她像一只被彻底喂饱、顺好毛的大型犬,只剩下哼哼唧唧的撒娇本能。
她用鼻尖蹭着叶正源的颈窝,声音又软又黏:妈妈…………好喜欢,好舒服……
叶正源侧过头,吻了吻她的脸颊,手指轻轻捏着她通红的耳垂,语气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戏谑:现在高兴了?不烦了?
曲春岁用力摇头,把脸埋得更深:只要有妈妈……..就不烦。
那以后,还要不要一个人躲起来生闷气?叶正源乘胜追击,进行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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