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药在她走后来到阳台默默注视着少女的背影。

        她被夸奖后这幅样子让冰药想起她小时候的样子。

        父亲被冰药杀死后,冰蕊一直和他相依为命,当然最开始还有亲戚接济,冰药能独自谋生后就找借口天天和她住在一起了。

        那段时间冰蕊非常黏人,在别的地方也没什么朋友,一有时间就缠着哥哥,只是安静待在旁边,被揉揉脑袋都能开心半天。

        不过她算得上非常早熟了,冰药已经忘了是她小学几年级的事了,那天他工作到很晚,冰蕊还是缠着他。

        冰药自己觉得当时是哪根筋搭错了,和她说了现在他们家的难处,冰蕊从那之后就一直很懂事,直到形成现在这种诡异的兄妹关系。

        冰药隐约知道这种相处模式不健康,自己的妹妹似乎是回避型依恋,但他对她的感情也不纯粹,心里还是希望维持至少能占有她的现状。

        时间一晃,已是黄昏。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向教室。

        冰蕊不安地咬着手指甲,脸上罕见地露出慌乱。

        水母头女生无力地靠坐在墙角,她双眼涣散,已是失去了呼吸,脸上血色甚至还未退却,保持着生前的惊恐神色。

        视角下移就能发现她脖颈被横着割开,血液参差不齐地流下,好像挂了血红色的宝石项链。

        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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