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句平铺直叙的话一下子扼制了陈芊芊的喉咙,她不再挣扎,也不再咒骂了。
她不理解,她完全不理解!
在这种时候,在这种他对自己做出禽兽不如的事情后,这个男人的重点,为什么还会放在这种可笑的,字面意思的辩驳上?!
他难道不应该感到心虚吗?不应该感到愧疚吗?不应该因为她激烈的反抗而有丝毫的动摇吗?
可他没有。
他就像一块浸在欲望里的臭石头,固执、冷硬,且不讲任何道理。
这让她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
这种恶心,甚至超过了那时被侵犯的恐惧,那是一种……当你发现你面前的这个人,他的思维逻辑,他的道德准则,与你,与这个世界的所有正常人,都完全不在同一个维度上时,所产生的疏离感和无力感。
陈洐之察觉到了她身体的松懈,没有说话,他的沉默不是心虚,也不是因为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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