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在意。
他要的,是她这个人,是她的全部。
是她的过去,她的现在,和她注定只能与他捆绑在一起的未来。
那层膜,对他而言,什么都不是。它既不能证明她的纯洁,也无法衡量他对她的渴望。
他只是……想比。
他想知道,自己带给她的,和那个男人带给她的,究竟有什么不同。
他自认为,自己会赢。
那个只会用酒精麻痹自己的牲口,怎么可能比得上自己?
比得上自己这双能修好整个屋子,也能在她身上点燃欲火的手?
比得上自己这具能扛起百斤重担,也能将她压在身下让她浪叫求饶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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