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危急关头,她一把将神父推在楼梯的角落里,无可避免地贴着彼此的身体。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起了生理反应……

        坚硬的东西挺直地抵在她的小腹,隔着层层衣料,彷佛也感受得到那物的温度与热情。

        “刚刚……”她再次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伊里乌斯不会给她机会问,反而语气冷硬地质问:“你为什么要躲?”

        “……啊?”翡雅傻住了:“我以为……”

        不躲难道要让人撞破他们在夜里私会吗?她以为神父不可以与女子单独共处一室。

        “——是,但是我有更好的安排。”神父像是抑压着怒气,呼吸急促地抢先说。

        她第一次看见神父生气,没想到他会有生气的模样。

        “以后别随便碰……自作主张。”神父把她推开了几步,重新整理好衣袍。

        要道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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