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有八九。”伊蒂丝把一件件外套塞进皮箱,“虽然教会一败涂地,但第一军的各项物资也消耗不少,参谋部估计要一个月之后才能恢复作战能力。罗兰陛下没事也就罢了,无非在北境多待上一阵,可如今他昏迷不醒,军心就很难保证了。这种时候铁斧是绝对不敢继续进攻圣城的,接下来他会怎么做并不难猜。”
“你一定要跟着他们回去吗?”卡尔文有些担忧道,“万一陛下真的……有所不测,王国可能会陷入内乱,留在北地更加安全。”
“正因为如此,我才更要去无冬城。”北地珍珠直起身,将滑落的长发扬至背后,“那里已然成为王国新的起点——无论罗兰在不在都一样,而他的昏迷对康德家族来说既是挑战,亦是一次机会。”
公爵不禁倒吸了口凉气,“难道你想……”
“您想得太简单了。”伊蒂丝耸肩道,“目前能够取代罗兰的,只有他的妹妹提莉·温布顿,除了她以外,恐怕没人能把普通人和女巫牢牢连接在一起。但有一个问题便是,她自己也是一名女巫,所以在处理贵族事宜时,会更加需要普通人的帮助。”她顿了顿,“那个人无疑会是我,父亲,这是一次攀登权力巅峰的最好捷径,我不想错过它。”
……
夜莺一生中从未感到这样自责与悔恨过。
她曾以为,只要自己待在罗兰身边,就不可能有人伤害到他。
然而她现在仍好好地站在幽谷镇的城堡卧室里,全身上下连一点擦伤都没有,罗兰却躺在床上,终日不省人事。
他的体内看不到任何魔力反应,五脏六腑同样完好无损,既不是类似于安息之种那样的诅咒,也不是直接破坏脏器的杀伤能力,就连见多识广的爱葛莎,都看不出这种能力的类别和破解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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