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克兰瘦了,三天而已,他却瘦了那么多,脸颊凹陷进去。

        被拉走的时候,杜克兰没有哭,原来极致痛苦时,人是哭不出来的。

        而此刻,时隔三日再见顾贝比,他的心像是被钝器迎面砸了一下,痛苦如同潮水蔓延而来。

        顾贝比穿着杜克兰的衣服,衣服裹住屁股,包不住大腿。

        “你怎么……”

        顾贝比的剩下几个字,被冲上来的杜克兰堵在嘴里。他的嘴唇撞上来,好不怜惜,舌头撬开顾贝比的牙齿,伸进去,卷起她的舌头纠缠。

        他把她的舌尖拖进自己的嘴里,咬住她,使劲吮吸。

        顾贝比的舌根发麻,腥甜味从舌根涌上来,逐渐充满两个人的口腔。

        顾贝比哭了,眼泪掉在鼻尖上,沾湿了杜克兰的鼻子。

        他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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