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进去了。”顾贝比的声音带上哭腔,她和杜克兰的角色互换,她变成了爱哭鬼。

        杜克兰的后槽牙几乎要咬烂了,顾贝比像条上岸的水蛇,肩膀在杜克兰的压制下,只能不断挪动腰肢去够他那根东西。

        慢慢吃进去大半根,空虚也仅仅被填满几分。

        顾贝比抬眼看杜克兰,他的头发汗津津地贴在额前,眼睛深不见底。

        “顾贝比……”他的手箍紧,手指头好像要陷进她的骨肉里,“我走了,你要怎么办?”

        半根东西还含在小穴里,顾贝比感觉到它在她身体里跳动,随后胀大了几分。

        杜克兰每说一句话,就往里进一步。

        “你这么骚,如果我走了,是不是又要找别人?”

        顾贝比上面要疼死了,下面要爽死了,冰火两重天夹击,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你也会让别人插进来?”杜克兰撤下左手,伸下去揉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不出意外地揉了一手的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也会吃他的吊,给他深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