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完全没注意到去拿衣服的我,随口说了声谢谢,然后伸手去拿下一块红薯条。
……平时丽华来我家约会的时候也是类似的感觉,但即便如此,还是和往常的气氛微妙地有些不同。
与平时约会不同的是,这里丽华的房间,而且我与丽华说话时不像约会时那样用敬语,而是忙着做家务。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要说明这一点,必须追溯到以夏天为界限的调教最后阶段开始实施的时候。
首先,作为大前提,我为什么会出现在丽华禁止我进入的房间里,这个问题……说到底,在调教的最后阶段,“禁止访问丽华的住所”这一限制得到了缓和。
话虽如此,这只是缓和,并不是完全取消了限制。
理所当然,事先知道拓海会来的时候,我照样被禁止拜访丽华的家。
不过,如果拓海或丽华主动叫我过去,那就另当别论了。
大多数情况下,拓海和丽华叫我过去的时候,都是让我这个奴隶为他们俩的偷情做好各种房间准备,或者让我做杂务。
这样,杂事做完,偷情的时间到了,我就必须迅速离开丽华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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