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纯粹的欲望,那份久违的温暖,让她几乎失去了理智。
她记得江诚当时是第一次,有些笨拙,也有些兴奋。
他说过,他会戴套。
但她似乎记得,在后半夜,避孕套用完了,自己让他射在里面。
她当时并没有太在意,因为她在事后会吃避孕药。
但是在第二天清晨,李泽一个电话打来,她就急匆匆地离开了江诚的出租屋。
她甚至连避孕药,都给彻底忘记了!
那个画面如同闪电般划破她的脑海,让她猛地打了个寒颤。
原来……原来是那时候……
程雨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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