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舌头如同两条初相识的小蛇一般,先是试探性地轻轻触碰、舔舐,随即便是水乳交融,你来我往,纠缠不休。

        雪儿的舌头又软又滑,带着一股子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老周的舌头则带着几分粗糙,却充满了男性的力量与霸道。

        一时间,唇齿之间,只剩下“啧啧”的吮吸声和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唾液交换声。

        雪儿一面与老周口舌纠缠,一面将那修长雪白的玉腿盘上了老周的腰,那双不足三寸的金莲,尖尖的足趾如同初剥的嫩笋尖儿,轻轻地在老周那粗壮的小腿肚上摩挲、勾弄。

        脚背弓起,划出一条优美的弧线,脚心的嫩肉紧贴着老周的肌肤,带来一阵阵异样的酥麻。

        老周一手紧紧扣住雪儿的后脑,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另一只手则扶着自己那根早已怒涨的阳物,对准了雪儿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腰身一沉,便又直捣黄龙。

        “嗯……嗯哼……”雪儿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顶得浑身一颤,口中的话语化作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那话儿势如破竹,直没至根,每一次的抽送都带着一股子摧枯拉朽的力道,狠狠地撞击在她身体最深处的花心之上。

        她的小腹上,那阳物的轮廓清晰地凸显出来,随着老周的动作一起一伏,仿佛一条不安分的蛟龙,在她体内兴风作浪。

        这奇异的景象,若是被外人瞧了去,定要羞死个人,可此刻雪儿却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与满足,那高潮的状态让她对这种被彻底贯穿的感觉产生了极大的依赖。

        老周那话儿在她体内研磨,那特殊的体液便源源不断地接触着她敏感的内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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