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书月可能是看到凌珊若有所思的表情,在早读快结束时就提前和凌珊说道,“你别勉强,到时候你就坐后面多写点稿,我去贿赂坐主席台的学生会朋友专门挑我们班的念,不是一样加总分吗。”

        虽然梁书月这样劝说凌珊,但凌珊还是不想因为没有报名成为不合群的那一个。

        接力容易拖别人后腿,这样看来长跑比较好,她也比较擅长忍耐,大不了跑慢点。

        “我、我报个长跑吧,就是大概率……只能跑个最后一名。”

        凌珊在讨论声中突然开口,然后艰难地从人堆中伸出一只手,在长跑后面歪歪扭扭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接力呢?要不要也来一个?”

        突然发声的凌珊在因为报名不满而一筹莫展的体委面前就像突然降临的天使一样,即使大家都知道凌珊体育不好,但还是抱着“来都来了”的心态,连声哄她要不要把接力空缺的位置也补上。

        “啊?那、那要不我……也来一个?”

        她实在无法抗拒他人请求的眼神,就仿佛在这样的期待之下她做什么都是会被表扬、被肯定的。

        凌珊喜欢这种“被人需要”的感觉,特别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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