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珊被他无厘头的提问弄得有些恼火,“什么跟什么……你刚刚是不是没认真听我讲话?”

        “有没有说奖励我可以舔你下面?”

        “……你、你怎么说这种话?”

        靳斯年很少说这种露骨又直接的下流话,刚刚明明解扣子的时候手都在抖,只是亲了一会就什么都从嘴里说出来了。

        这话一出就刺激得凌珊自我保护一样连缩了好几次花穴,又偷偷用摆弄床单的布料摩擦声掩盖了从这个动作之下泄露的水声。

        “你不要乱联想,我、我的意思是……你不要太有负担,这都是那本手帐搞的鬼……”

        “你的意思是我可以没有负担舔你下面然后喝你喷出来的逼水……”

        “我没这个意思!”

        凌珊被他再次说出口的话堵到脑袋快被蒸发,连忙恼羞成怒撑起上半身再次反驳,发现靳斯年不知道什么时候跪在了地板上,从自己大张的腿间往上看。

        这下突然就看清楚了,他的表情和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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