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揺的眼睛一下瞪大了,嘴唇哆嗦着道:“你!你胡说八道!小姚爸爸和我结婚这么多年,他会不了解我?我怎么会去勾引你??”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试图为自己辩解,但安景看得出来,她已经开始动摇。

        那双修长的秀腿在紫白蕾丝长袜的包裹下微微发抖,玉巧玲珑的小脚套在半透明的高跟凉鞋里,看起来既脆弱又诱人。

        “哈!那就难说了,你猜小姚爸爸知道不知道你到浴室去自慰的事?你能去自慰就不能去勾引我?还有之前那日做爱时候,阿姨你可是喊我为老公的。”安景的话越来越露骨,他吞咽着口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走路揺的裙摆,故意用言语猥亵她:“走路揺阿姨,你的骚逼那么湿,那么会夹我的鸡巴,我一想起来就硬了。你那天在浴室里自己摸着奶子,揉着那对大骚奶,边叫边流水,是不是在想我的大鸡巴操你啊?阿姨~你这个贱货人妻,表面温柔,骨子里就是个欠操的母狗。”

        走路揺大吃一惊,话都说不齐全了:“你?你?你怎么?上次的事?”她的脸瞬间涨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没想到安景会这么直白地提起那些隐私,那种被威胁的屈辱感让她全身发软。

        安景得意的笑着:“嘿嘿,我可知道的清清楚楚。走路揺阿姨,你的骚逼那么嫩,里面一层层的褶皱,每次我插进去,你就夹得我爽翻天。还记得你叫我老公的时候吗?‘老公,操我,操死你的骚老婆’——你喊得那么浪,我的大鸡巴都快被你吸出来了。”他的言语越来越猥亵,带着一种少年的兴奋,却又不失调侃的语气,故意用这些粗俗的话刺激她。

        走路揺瞪着安景,过了片刻,瞬间泄气了下来,她轻轻叹了一口气,语气明显的放软了:“你!你想怎么样?”

        安景贼兮兮的凑到走路揺面前,搂住她的肩膀。

        走路揺轻轻挣动了一下,就任安景把手搭在她的肩上。

        她知道自己已经屈服了,那种对安景肉棒的奇妙感觉,又开始在心底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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