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我大多住校,偶尔回家,也会先打电话问秦姨,确定秋月不在才回去住一晚。
连春节我也是自己在外边过。
去年春节秋月打了很多电话发了很多信息,我都拒接了。
孩子是秋月和父亲的,我没办法再面对那个家,也不想面对秋月和父亲。
听秦姨说,那次春节,秋月当着父亲的面掀翻了整桌年夜饭,父亲沉默着,冒雪回了乡下老家。
虽然表面上和秋月断了联系,但我知道她的影子没真正消失。
每次回家,秦姨总会“不经意”地问起我在学校的事,或者往我书包里塞点额外的生活费——那些包装整齐的巧克力、新标签没撕的运动袜,都是秋月的意思。
她像攥着一根看不见的线,怕攥太紧勒伤我,又怕松了手彻底断了。
这根由秦姨连着的线,成了我和那个家唯一的联系。
整整两年,秋月连电话都很少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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