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此没有丝毫异议。
相比起贝尔法斯特的熟练早安咬,小贝法的技巧还很生疏,因此贝尔法斯特不得不亲身示范。
因此,现在母女两条骚贱的母狗都趴在我的胯下,一大一小两根舌头在我的鸡巴上摩擦。
更加宽厚有力的,是贝尔法斯特的舌头。
为了给女儿演示,贝尔法斯特用舌面贴住我的鸡巴肉柱,用舌面缓缓摩擦包皮下神经丰富的皮肤。
小贝法则有样学样,用软嫩的舌尖剐蹭龟头下的缝隙,时不时堵起嘴巴,“啾”地亲一下龟头。
依我看来,小贝法和我接吻时候恐怕感情都没有这么浓厚,这一表现让我深深感到担忧。
如果以后的女儿变成了一个只认鸡巴的肉便器——嘛,好像也不错?
“咚、咚、咚、”外面传来三声礼貌的敲门声,在起床方面,贝尔法斯特是绝对准时的,按照以往的秘书舰时间安排,现在应该是圣路易斯已经来到了门口。
我示意小贝法去开门,贝尔法斯特趁机独占了我的鸡巴,发出很大的口交声。
性格仍然充满少女跳脱的小贝法即使是在口交的时候,也没有忘记基本的女仆礼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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