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的足交就这么舒服吗?啊……主人的大鸡巴又开始颤抖了……不会是要射精了吧?不可以哦,如果主人现在就射精的话,谢菲尔德就只好将您早上妄图强奸我的事实告诉女仆长了,不知道她会怎么看待您呢?”

        谢菲尔德的毒舌越来越过分了,居然开始凭空捏造压根不存在的事实……我只是稍微在春梦里用了一点点力气而已,哪里有强奸啊?

        可惜这样的辩解在谢菲尔德丝腻顺滑的足交之下根本说不出口,在她故意对着我的敏感点摩擦的情况下,快感瞬间从我的大鸡巴上蔓延开来。

        为了能让我说不出话,谢菲尔德甚至比之前还要卖力,不仅主动用自己的一双淫足侍奉着我的大鸡巴,还提高了动作的幅度,从龟头到睾丸都被这位毒舌女仆照顾到。

        “主人的鸡巴既然颤抖得这么厉害,一定是快要射了吧?”

        “我……”

        “主人的鸡巴既然颤抖得这么厉害,一定是快要射了吧?”

        每重复一次,谢菲尔德脚上的动作就更加卖力,她甚至用自己的足弓将我的尿道按住,嘴上说着想让我射精,实际的动作却根本不让我有一丝能射出来的可能性。

        “不许射哦?不~许~射~”

        谢菲尔德专注地注视着足穴内红肿的大鸡巴,夹住大鸡巴来回套弄的淫足足弓部位传来的酥麻瘙痒竟然再度激起了她的欲望,不论是淫乱的骚穴,还是不断吞咽口水的口穴,仿佛是在怀念起大鸡巴在其中蛮横抽插的强烈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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