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发情之后就连说话的语气都若软了不少,要是发情之前,大概会说着什么“真恶心”一类的话吧。
发情之后的谢菲尔德只是直截了当地指出了我内心的想法:“主人没少和其它舰娘做这样下流的事情吧?把浓厚的精液射到高跟鞋里什么的……真是……浪费啊……”
一想到这么浓厚的精液居然要“浪费”在自己的高跟鞋之中,谢菲尔德就有些难以接受,但要么放弃自己的嘴硬要求我射进她的肉穴里,要么之后回到寝室里再把高跟鞋脱下来舔弄里面的精液,这两个选项比较之下,谢菲尔德还是选择了后者。
“算了,即便主人已经这么恶心下流了,身为女仆服从主人的命令仍然是天职——请不要在还没有对准高跟鞋的时候就擅自射精,这样打扫清理起来很困难,就算用舌头去舔也得舔弄很久——有什么可惊讶的吗?作为主人淫荡下流的母狗女仆,面对主人的宝贵精液必须要妥善保存……如果不能用淫贱的子宫保存的话,就只能用口腔了……”
谢菲尔德的淫语越来越多,越来越下流,也越来越流畅,这位满脑子都是快感的女仆已经完全暴露出了自己的本性——不过是一条欲求不满的嘴硬母狗罢了,即便只是被我肏弄足穴,说不定也能直接高潮。
不过我也不想打断她的“表演”,这种黑历史可是之后挟持谢菲尔德的好材料,只要在适当的情景之下复述出来,就能让这位毒舌女仆瞬间破防,然后被我狠狠玩弄了。
感受到了大鸡巴的颤动,谢菲尔德的一双淫足不由得微微夹紧了些许,一手伸向自己不断流出淫水的小穴,开始玩弄自慰起来。
穴内的抽插很快就变为了脚心之间贴合摩擦的动作,比起足弓,足底的面积更大也更为软嫩,在嫩肉的包裹下更令我心醉神迷。
这一点倒是和谢菲尔德的兴趣不谋而合,至少表现得热衷于将大鸡巴踩在脚下肆意玩弄所带来的征服和控制快感。
“主人的大鸡巴……嗯……在强奸母狗女仆的淫足……啊……虽然是强奸,但是您的母狗女仆其实非常开心,也非常舒服——是的,非常舒服,所以大概不算是强奸——或者说,我的淫足正在强奸您雄伟的大鸡巴……嗯……请您不要动,您下流的母狗女仆正在努力强奸着您的大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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