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最喜欢在这里做爱。不用担心被人窥见,可以放肆地呻吟,放肆地占有对方。
故而,与箫霈分开的那三个月,初祎曾经数次在这个地方,醉生梦死。
此时,她身上就披着一件薄披肩,在那里一坐就是半日。
她心中没有半丝杂念,只有对箫霈的挂念。
放在腿边的手机安安静静的,从来没有像此刻,那么希望它响动。
睡睡醒醒之间,天已大亮。
手机终于如愿响起。
初祎急切地接起:“喂?”
“祎祎,”箫霈的声音像蒙了尘,听上去颓败疲惫,“Luck脱离危险了,身上有几处骨折以及脑震荡。但都不是大问题,你别担心。”
悬在初祎心头的窒闷轰然塌落。
“没事就好……你也注意身体。”她几乎要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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