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米娅的瞳孔完全涣散了,双腿间歇性抽搐着,灌满精液的小腹随着呼吸轻微起伏——她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具只会接纳精液的漂亮容器。当水月终于拔出时,被操得合不拢的小穴”噗”地吐出大股白浊,但更多的浓精仍牢牢糊在她颤抖的子宫里,短期内根本排不干净。

        阿米娅蜷缩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手指不自觉地抚摸着已经消下去一些,却仍能看凸出弧度的腹部。

        她咬牙切齿地思考着对策——她搞砸了。

        原本的计划是多完美啊,先给水月下药,让他意乱情迷之下主动侵犯她,然后她只需要哭着跑去找博士告状就行。结果现在……

        (——谁要相信她是被迫的啊?!)

        一想到自己当时那副发情的母猪模样,骑在水月身上扭腰浪叫,最后被灌满精液挺着西瓜肚昏过去的丑态,她就羞耻得想把脸埋进枕头里尖叫。

        “而且那家伙的精液……未免也太……”

        阿米娅的指尖轻轻划过小腹,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那个可怕的夜晚——滚烫的精液像岩浆一样灌进她体内,浓稠到几乎凝固的触感,黏糊糊地糊满了她的子宫内壁,甚至在第二天起床时还……

        她的脸突然涨红,猛地甩了甩头。

        (——这不对劲!明明是被强迫的,为什么记忆里的细节会这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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