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扭曲的欲望,早已超出了姐姐对弟弟应有的感情。
而现在,她甚至连自我安慰时幻想的对象,都变成了那个曾经单纯需要她照顾的少年。
窗外,罗德岛的夜间照明灯将走廊照成冷调的蓝色。
澄闪望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忽然想起几个月第一次帮水月口交,他仰着脸问她:“苏茜姐姐会一直陪着我吗?”
——那时候的她,怎么会想到有一天,自己竟会可悲到躲在被窝里,对着他的照片自渎呢?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澄闪的脑海,她恍惚间又回到了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
她的新理发店才刚开张没几天,招牌上的字样还泛着崭新的光泽。
店内飘着香波和发蜡的味道,剪发的围布上落着零星的碎发,一切都还带着生涩的雏形。
叮铃——
门口的风铃清脆作响,澄闪正低头整理着工具柜,随口道:“欢迎光临!请问是要剪发还是护——唔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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