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下沉时,她都会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让龟头抵住子宫口,微微碾磨,感受到那处柔软被挤压开一条缝隙的刹那——
“噫——!”
她的身体猛地一个激灵,又立刻像受惊的小兔子般挺起腰,让敏感的子宫口逃离即将被贯穿的命运。
水月被她这副又菜又爱玩的模样逗笑了,手指轻轻捏了捏她发颤的腰窝:“……不敢了?”
“才、才不是不敢!”她逞强地瞪了他一眼,脸颊烧得更红,“只、只是——呜!?”
话还没说完,水月忽然扣住她的腰往下一按——
“咿呀?!!”
她浑身剧烈颤抖,子宫口被狠狠地撞击,几乎能感受到龟头已经挤进来了一点。
可水月没有继续进攻,只是坏心眼地保持着这个深度,让她的子宫口被迫微微张着,又酸又胀的快感从脊椎直冲大脑。
“呜……不要、不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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