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夫先生的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异样的光,继续说着,“李所长,说实话,昨天晚上在李兼强部长的办公室里,你是不是穿着我的西装,戴着我墨镜,在那里偷看会客室?”

        我的心猛地一沉,办公室的监控果然拍到了!

        我无法否认,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回答,“…是…是的,蛇夫先生。我只是无意中换上了你的西装和墨镜…”

        “无意中?”蛇夫先生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摆了摆手,脸上那种找到知己的兴奋感愈发强烈,“诶,不必解释,我懂,我都懂!李所长,不瞒你说,偷窥这种事,尤其是偷窥像李部长和小莺夫人这样子的,那活色生香的场面,是不是远比自己亲自上阵刺激得多,令人兴奋激动得多?尤其是那个在别人身下承欢叫床的女人,是你的女朋友,甚至是你的妻子的时候…那种感觉,啧啧,是不是特别难以言喻?嘿嘿嘿…”

        他发出了一阵低沉而扭曲的笑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某种病态的满足感。

        我昨晚那番被误认后的偷窥行为,在他眼中已经将我定性为与他一样喜欢偷窥活春宫的同类。

        我感到无比恶心和屈辱,但面上只能勉强挤出附和的笑容,含糊地应和,“蛇夫先生,见多识广,说得…是有些道理…”

        蛇夫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倾诉的知己,谈兴更浓,他抿了一口茶,继续兴致勃勃地说,“这位李部长,啧啧,他的那话儿真是天赋异禀,世间罕有!加上他那手不知从哪儿学来的‘按摩功夫’,你看小莺夫人在他手下,简直化成了绕指柔,绵软得跟一滩春泥似的,那娇媚动人的模样…嘿,李所长,你是没看到后来,那的真是…”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摇了摇头,仿佛在回味什么极品珍馐。

        听着蛇夫品评我的妻子筱月被父亲李兼强爱抚之时的媚态,我心中怒火蹭蹭直冒,暗骂还不是因为你变态的偷窥癖,我的妻子和父亲才不得不在面前上演亦真亦假的情欲戏码。

        我和蛇夫就这样各怀鬼胎地边吃边聊,不多时,包间的门被轻轻敲响,随后侍应生引着一位女子走了进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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