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出小金条,直接说要换现金。
老头拿起金条,用牙咬了咬,又拿着放大镜仔细看了成色,最后放在小秤上称了称。
“成色还行,按今天的牌价,给你两万八。”老头推了推眼镜,报了个价。
我知道这价格肯定被压了,但不用计较。
我略作犹豫便同意了。
老头点出一沓沓新旧不一的百元大钞,我仔细数过,揣进怀里。
钞票厚厚的,带着油墨和无数人经手后的复杂气味,感觉比那根小金条更沉重。
接下来的日子,我成了“铂宫”赌场的常客。每次去,都带着或多或少的现金,然后在那片奢靡之地将它们“合理”地消耗掉。
我依旧扮演着那个技术稀烂、有点憨憨的赌客。
有时在21点台,有时在轮盘赌,尽量避开筱月当值的桌子,也尽量不去父亲李兼强负责的区域,以露出马脚。
通过筱月偶尔传递回来的加密信息,我得知了他们“晋升”后的新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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