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蛇夫那顿食不知味的晚餐终于结束后,我与他怏怏不乐地分别。

        走出铂宫酒店那旋转门,夜晚的冷风一吹,让我因酒精和情绪而发胀的脑袋稍微清醒了些。

        我好想立刻见到筱月,想紧紧抱住她,确认她的存在,抚平我们彼此心中的创伤。

        但残存的理智像一根冰冷的缰绳,死死勒住了我这匹即将失控的野马。

        刚刚才涉险过关,取得了蛇夫进一步的信任,此刻任何不合时宜的冲动都可能前功尽弃,将筱月和父亲再次置于险境。

        我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扎进掌心,用疼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去,至少现在不能。

        我拦了辆出租车,直接回了局里。这个时间点,大部分科室已经熄灯,如往常那样,只有王队长办公室的窗户还亮着,像黑夜中唯一的灯塔。

        我敲敲门,没等回应就推门进去了。王队正对着一份文件皱眉,手边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房间里烟雾缭绕。

        “队长。”我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沙哑和疲惫。

        王队抬起头,看到是我,松了一口气,知道我回来了就意味着没有大事了,问,“情况怎么样?”他示意我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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