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慢…慢些…”

        张杏的呻吟声破碎不堪,一双纤手无力地推拒着父亲宽阔的胸膛,指尖却在不自觉地蜷缩,仿佛欲拒还迎,“我不要…不要那么…深…”

        父亲李兼强低笑一声,反而动作更加悍猛的挺胯,按摩床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他俯下身,臭嘴贴近张杏被绸缎覆盖的耳廓,声音带着一种可恶的戏谑,仿佛在讲授什么人生至理,

        “受不住?傻丫头,这哪是受罪?你读书多,气血都淤在脑子里、心眼里,身子却僵得像块木头。我这是在给你活络经脉,排解郁结,待会儿就知道爽处了…”

        他说着,腰胯猛地一沉,动作幅度大到令人咋舌。

        “呃啊!”张杏猛地仰头,绸缎下的嘴张大了,发出一声近乎窒息般的尖叫,身体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骗人…你骗人…哪有这样…这样疏通的…啊呀!”

        “怎么没有?”父亲喘着粗气,语气却愈发得意,带着一种混不吝的油滑,“老子这套‘李氏疏通大法’,专治你这种死读书、不开窍的闷骚小才女!瞧你这身子,嘴上说不要,里面又热又缠人,诚实地很呐!水儿流得哗哗的,难道不是爽得厉害吗?”

        他的话语粗俗直白,像带着倒刺的鞭子,抽打在张杏残存的理智上,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无法否认的真实感。

        “别…别说…羞死了…”张杏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似是哀求,又似是呻吟,双腿不由自主地盘上了父亲的腰,脚趾死死蜷缩,“才…才没有…嗯…嗯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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