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大手的持续抠挖强烈刺激着虞盈,她不得不先松开了筱月的唇瓣,发出一声被她自己拉长音调的娇吟,父亲捕捉着她这个敏感的时机,指节猛地深入她的小屄内的媚肉,指腹弯曲上抠那里的敏感点,追随着虞盈身体发颤与娇吟声调高低的节奏韵律,时轻时重地朝上抠挖。

        “李…李兼强…你老…老流氓…啊啊…我…不行了…”

        虞盈在娇吟声中断断续续地骂着父亲,溢着春水的眼眸令她的话语完全没有说服力,只能催发父亲更加强烈的刺激。

        就在这短短五七分钟时间,她的胴体不受控制地连续不断地颤抖起来,黏腻的暖流奔涌着把父亲的手指掌心都打湿了,虞盈被爱抚至一次令她闭着眼睛享受的高潮。

        父亲志得意满地看着这一幕,甚至给被自己大手抚弄着乳肉的筱月使了个眼色。

        筱月会意,让虞盈平躺在大床上,把她身上仅余的睡衣裙,一件一件的剥掉,赤身裸体的躺在父亲的面前。

        朦胧的光线下,虞盈那常年严格自律与瑜伽修行雕琢出的身体一览无遗。

        她的肌肤象牙般细腻光洁,紧致得仿佛能绷出瓷光,臀肌饱满而紧实,像两瓣被掌心温柔托起的、熟透的蜜桃,略过她不盈一握的小巧椒乳,从小腹肚脐往下,疏落有致的阴毛下,饱满丰隆的两片浅粉贝肉掩映着她诱人的桃源穴口。

        那里并非浓墨重彩的萋萋芳草,而是疏落有致,如同初春原野上最早探头的柔嫩绒草,色泽是极淡雅的浅褐,微微卷曲,服帖地覆在饱满莹润的阜丘之上,勾勒出柔和而诱人的轮廓。

        细看之下,随着高潮涌流的黏腻淫水光泽湿透了整个饱满如白玉馒头的小屄,无声诉说着虞盈身体深处涌动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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