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温暖的手心握住我的茎身,生涩却又带着一种本能地上下捋动起来,嘴里发出模糊的叹息声,“嗯…抓住你了,哥哥…”
即使知道张杏是我的妹妹,浑身血液仍在她的捋动中拼命往下体集结,阴茎她生涩的套弄下迅猛地膨胀坚挺起来。
“放手…杏儿…我是你亲哥!”我咬着牙从齿缝里吼出这句话。
她感受着我勃起得厉害的阴茎,反而变本加厉,竟然低下头,试图用牙齿去咬开我西裤的纽扣和拉链。
湿润的、带着热气的呼吸透过薄薄的布料直接熨烫在我的龟头上,令我的龟头胀得快要撑破内裤。
“不可以这样,妹妹!”我一只手奋力将她的头推开。她的发丝掠过我的脸颊,带着馨香和汗湿。
她抬起头,眼神委屈又迷茫,眼眶红红的,像只被抛弃的雌猫。
“哥…你讨厌我…?”说着,眼眶里盈着泪花,混合着她脸颊的潮红,瞧着格外凄楚可怜。
我的心像被她的眼神扎了一下,一阵抽痛。
我知道这不是她的本意,是赵贵那该死的春药催得她发情了,心里混沌,只想赶紧开车回到铂宫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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