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笑闹着出去,还体贴地带上了门,屋里就这样安静下来。
这间屋子很小,不需要怎么费力便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江迟走近两步,又停下。
夫人的身子可有哪里难受?
还好。时蕴垂下眼,不敢看他,你的伤……
已经结痂了。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时蕴偷偷抬眼看他,却正好撞进他的目光里。四目相对的时候,两人都愣了一下。
我……
你……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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