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几乎完全不知道这样的轻蹭对他而言意味着什么,时蕴的上下挪动,就彷佛是她在缓缓磨蹭自己的下体。
每一次无意的举动都如火般炙烤着他的每一处经脉,逼得江迟几乎要咬破舌尖才能保持清醒。
江迟快忍不住了。
外面的两个人早已入了港,一声一声拉长的媚叫拼命钻进衣柜,那声音进到江迟的耳朵里就变了,变成了与时蕴一样的声音,极软,极娇。
偏这个时候她还在自己身上蹭,她怎么这么蠢,以为自己会感觉不到吗?
不能再想了,江迟身下的巨物已然抬头,再这样下去,保不准会控制不自己。他重重吐出一口气,声音压得极低:夫人……莫要乱动……
时蕴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下压着的是什么,也意识到自己举动的不妥,面颊瞬间绯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衣柜内的空气也愈发稀薄。
屋内那两人愈发放纵,娇吟和拍打声透过柜门缝传来,在密闭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时蕴从小受的教养告诉她非礼勿听,她想找个东西堵住耳朵,手臂却被江迟禁锢住,只能紧紧闭着眼装作听不到。
可越是这样,外面那对男女的交合之声反而显得越发清晰,羞得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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